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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异国情缘

来源:乌鲁木齐文学网 日期:2019-11-4 分类:原创歌词
上个世纪60年代中期。   南国的丛山峻岭总有一种神秘的色彩。尤其是那些几乎不见天日的丛林里,更加会叫人有一种说不清的恐惧。那种神秘与恐惧,恰好就是年轻人梦寐以求的刺激。几个充满冒险精神,做着英雄梦的年轻人,就这样走进了中国广西,和越南北部的莽莽大山里。就因为那场战争,有数以千计的年轻人,穿越了中越边界,怀揣着青春的美好梦想,在炮火硝烟,毫无畏惧地迎着死亡走去。   也许去实施这场青春英雄梦的时候,他们从来就没有想过未来会发生什么?      肖鹏、刘卫红、王长江、朱和平,四个平均年龄不满20岁的北京红卫兵,在广西的凭祥,做好了自以为是的周密计划后,走进了中越两国山水相连的密密原始森林。其实,当四个年轻人走进友谊关附近,中国一方密林的时候,已经感到了这种真正意义上的原始森林,一点不像想象里的那么浪漫。神秘是够神秘了,可无形的恐怖也渐渐袭来。他们一直到攀上山峰,重见天日的时候,才深刻感觉到可以生活在阳光明媚下,看得见蓝天白云,是一件多么令人愉悦的事儿。他们站在山诊断癫痫病的标准是什么峰上,望着那条由界碑连成的曲线,沿着逶迤起伏的山峦由西向东延伸而去。   他们很明白,这就是神秘的国界线了。别看在这条国界线上,连一个士兵都看不见,可它还是很清晰地标志着,线的南北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国度。线的北方,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线的南方,是越南民主主义共和国。只是因为中越两国的时代友好,才会在这条线上连个站岗的士兵也看不见。他们站在国界线的北方,最后一次呼吸着祖国的空气,然后又面对北方,庄严而肃穆地行了军礼,接着便一步跨出了国门。   也许在那一刻,四个人什么也没有想,也或者想过很多?只是有一点是很明确,在他们准备了很久之后,终于跨出这人生关键一步的那一刻,完全做好了献身的准备。因为他们很清楚自己不是去探险,而是迎着战争与死亡走去。   当他们翻越了设立在山顶,用一块块界碑连接的虚线,跨进异国他乡之后,很快就把自己投身到了越南北部的大森林里。越南北部的密林,似乎显得更加阴暗,各种高大的热带乔木,密密麻麻地朝天空生长着。它们的枝叶,在温湿的空气中尽情地舒展自己;它们的根系,在肥沃的红泥里汲取到足够的营养;于是,它们的生长速度惊人的快,每一棵都那样高大、粗壮,近乎是肩并肩地树立在山坡上。结果造成了密林里密不透风的阴暗与潮湿。几乎没有什么空间可以行走,更谈不上有什么道路可言,差不多就是在这些大树的缝隙里钻来钻去。地面上一层厚厚的落叶,散发出腐朽的气息,还时时有横卧在间隙里的树枝,堵塞了已经非常勉强的通道。更加令人会产生恐惧的,还有那些不时出现的毒蛇和蝎子。它们总是会突如其来地,在你完全想象不到的时候和地方,出现在你的面前,甚至直接穿过你的脚面,爬到你的身上。   幸好还是肖鹏很有预见性,在大家准备装备的时候,再三要求必须准备防蛇药等必要的设备。还有必须穿有保护的鞋,手上必须有一根拨毒虫的棍子。没有想到真起到了大作用。   这种高度紧张的行进速度很慢,差不多已经走了多半天,也没有推进多少。方向是按照指南针走的,没有什么问题。按照肖鹏从准备好的地图上分析,他们在越过国界线后,大约25公里后会有一条公路。50里路按照正常行军速度不过4小时,可这里的路实在太难走,当他们终于走到那条公路的时候,差不多用了近10个小时。四个人筋疲力竭地瘫坐在公路路边,刚刚喘了一口气,就传来了“啪啪啪”连续的枪声。      肖鹏大喊一声“隐蔽”,自己已经滚下了公路,在一片灌木丛背后匍匐下来。其余三个也纷纷跟在他身后,滚下公路,各自寻找藏身之处。很快又传来了一阵“哒哒哒”的枪声,几个人动也不敢动地趴在树丛里,又开始在担心毒蛇和蝎子,会不会这个时候爬到脸上,或者钻进衣服里去?心里暗自庆幸,跟着肖鹏老老实实按照他的要求做了很多准备,包括把裤腿口,衣袖口、领口都尽可能扎紧,果然大大降低了受到这种袭击的可能性。   肖鹏匍匐在那里,仔细听着枪声的来源和特征。当第三次“突突突”的枪声过后,他已经翻身站起来,重新回到了公路上。   肖鹏回过头对伙伴们大声招呼:“出来吧,前方站在打靶。”   朱和平探出头问:“肯定是打靶吗?”   肖鹏坐在公路上,笑着说:“当然可以肯定。第一次是半自动,第二次是冲锋枪,第三次是轻机枪。真是打起来不可能这么清楚。再说,现在是越南北部,要打战也是对空作战,或者是地雷响了,不可能是这种平射的声音。再说还是一个方位发出的,朝一个方向的枪声。”   刘卫红站起身也走上公路,先一屁股坐在地上,接着就躺下来,说:“我绝对相信肖鹏的判断。他是军人出身,从小在部队长大,对武器的了解比咱们熟悉多了。”   朱和平和王长江这才也跟出来,学着刘卫红的样子仰面躺在了公路上。   王长江说:“我现在绝对认为再也走不动了。咱们就在这里睡一觉吧。”   肖鹏刚刚也想模仿伙伴们躺上几分钟的时候,突然在前方公路上出现了一对越南女民兵。   其中一个大声用中国话命令:“不许动,都把手举起来!”   动作最敏捷的肖鹏立刻跃身而起,当然是不会举手的,他用勉强学会的越南话回答她们:“请不要误会,我们是中国军人。”   五六个女民兵已经持枪把他们团团包围,其余三个人只能老老实实躺在地上举着手。小头目模样的女民兵,胸前挂着一支自动步枪,头上一顶典型的越南斗笠,走到了肖鹏面前,朝着他仔细端详起来。   肖鹏今年才18岁,一声的戎装一点掩饰不了他浑身的稚气。可一对明亮的大眼睛,浓黑的长眉,以及表现出来的镇定和自信,却给人一种威慑力,又一点不像个大男孩,反而更像个经验丰富的战士。   这个女民兵头目在观察肖鹏的时候,肖鹏也在观察她。这个小头目长得很清秀,斗笠下面有一张长圆脸。有意思的是她不像一般越南人,有着明显的突出的颧骨,相反,极像江南女子有一种妩媚与灵秀。冲锋枪的压力,勒得她的胸部高高凸起,充满了成熟的性感,看上去大约有22、3岁的样子。   “你们是中国军人?”姑娘的敌意已经明显降低,端起的冲锋枪枪口也垂了下来。   “是的。”肖鹏改用中国话回答。   他匆匆忙忙学了几句越南话,再说下去肯定不行。看到对方可以说汉语,便改了回去。姑娘的汉语非常好,只是多少有一点点的口音而已,而这样的口音也只是在北京长大的肖鹏,才听得出里面竟是一丝丝的吴越方言。   姑娘挥挥手,用越南话对同伴们说:“让他们起来吧,他们是中国军人。”   女民兵们纷纷收起了枪支,还主动伸手去拉躺在地上的小伙子们。   战争改变了很多,在越南北部人口结构发生着巨大的变化。可能除去在部队里,你已经很少可以看见成年的男人。在老百姓的群体里,男性只剩下了两类:50岁以上的中老年人和15岁以下的孩子。其实,就严格意义而言,包括女性在内,手中没有武器的非战斗人员,恐怕也只剩下了老人和孩子们儿童癫痫症状了,越南女性已经拿起了武器。于是在越南,男人已经变成了一种稀缺物质。   这些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男人的越南姑娘们,在敌意消失以后,表现出了对男人极大的兴趣与热情。他们纷纷出手把躺在地上的小伙子拉起来,那种明显的热情,就写着姑娘的脸上,反而是中国小伙子们不好意思起来。   小头目笑着对肖鹏说:“走吧,天快黑了,先去寨子里休息。”   肖鹏既没有反对的理由,也看得出同伴们已经走不动了,就是自己也实在需要休息一下,便微笑着答应下来,说:“好啊,那就谢谢。”   小头目很主动地介绍了自己:“我叫阮春华,是这个小队的队长。你叫什么,是他们的头吧?”   肖鹏很快捷地按照预先商定的身份回答:“我叫肖鹏,是班长。我们是临时回国修养后,归队的伤病员。”   “干嘛不坐你们自己的军车回去?公路上每天都有上百辆车路过。”阮春华看似不经意的询问中,含有明显的疑问。   显然,肖鹏等人的突然出现,还是引起了她的怀疑。肖鹏不会听不出来,幸亏他也有足够的思想准备。为了这次可以顺利达到目的,肖鹏做足了功课。   肖鹏笑着说:“我们是被部队强制送回国轮休的,还没有到时间就开小差溜出了医院,怎么敢去搭乘自己的军车?”   阮春华果然相信了,她笑着说:“原来是这样。我就奇怪中国军人怎么会步行过来?你们真好,为了我们远离家乡和亲人,在异国他乡流血牺牲。你看上去还是个孩子,很年轻,家里还有什么人?爸爸妈妈,兄弟姐妹?有没有情人?”   肖鹏脸都红了,有点不好意思起来,说:“爸爸、妈妈、两个姐姐。我怎么会有情人?我还小,才满18岁。”   阮春华的脸上闪出一种奇异的光彩,似乎想说什么,又忍住了,一伸手拉住了肖鹏的手,说:“我比你大,你要叫姐姐。”   后面的姑娘们,也是两三个缠住了一个中国小伙子,一路嘻嘻哈哈朝寨子里走。几个胆大的姑娘,已经搂住了小伙子,搞得这几个小伙子狼狈不堪,被姑娘轮番轰炸的亲吻布满了脸颊与额头。   肖鹏不时回头看去,却也被阮春华半揽在怀里。   阮春华贴住肖鹏的脸说:“没有关系,姑娘们被战争压得喘不过气来,就让我们有一点点温馨也好。”说着,阮春华轻轻吻了肖鹏一下,在他耳边用很低的声音说:“我想要你做情人。”   肖鹏顿时不知所措了。      靠近公路不远处,有条小路伸进一片竹林,在密密的竹林深处有一个用竹子搭建的寨子。一座座小竹楼立在那里,给人一种世外桃源的感觉。只是看不见男人与孩子,几乎是清一色的女性和老人。战争使得越南民族的出生率锐减,死亡率却日日攀升。残酷的战争考验这个民族的韧性。   进了寨子后,姑娘们开始你争我夺地拉扯着小伙子,很明显她们充满了对男人的渴望。同伴们用不知所措和哀求的目光看着肖鹏。   肖鹏很坚决地摇摇头,然后对阮春华说:“春华姐姐,这不行。我们是中国军人,你不能让我们犯错误,中国军人与你们发生爱情是违反军规的。”   肖鹏已经明白了她们需要什么,尽管他自己对这些还是处于懵懂之中。肖鹏的坚决态度起了很大的作用,几个同伴纷纷摆脱了姑娘们的纠缠,聚到了肖鹏的身边。   阮春华想了一下微微一笑,对姑娘们说了几句越南话。他们又都围拢过来。她转身对肖鹏说:“姑娘们喜欢你们。既然这样,你们一起去我家的竹楼休息,让姑娘们一起陪着说说话总是可以的。”   阮春华看出肖鹏还在犹豫,又低声对肖鹏说:“你别逼我。越南姑娘很泼辣的,你要是这样也不答应,我就同意姑娘们抢婚。”   肖鹏一愣,“抢婚?”   “对,抢婚!”阮春华趴在肖鹏耳边小声说:“我不信拿不下你。”   肖鹏一阵晕眩,只好不再反对。      一群人拥挤在一座小竹楼里。   阮春华叫过一个女伴在耳边低语了几句,就领着肖鹏走上楼去。她让肖鹏放下背囊,然后去打了一盆洗脸水,然后走过来要帮肖鹏洗脸。   肖鹏连忙说:“谢谢,让我自己来。”   阮春华也不在意,放开手,等肖鹏洗完,她又下去换了一盆水,蹲在肖鹏身边。肖鹏不得不再一次婉言谢绝,自己动手洗脚,而且洗好后自己端起盆朝下走。走到楼梯口就看见三个同伴已经被四五个姑娘分割,一个姑娘按住了,另一个在帮助洗脚。弄得肖鹏端着一盘洗脚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阮春华走过来,夺走了他手上的盆,走下去倒掉,又端盆水回上来,然后对肖鹏说:“我们越南女孩子,给自己心爱的男人才会洗脚。我们被战争困惑很多年,我们也需要爱。”   肖鹏真不知道该如何去劝慰,只能保持沉默。阮春华自己开始梳洗,她当着肖鹏脱去了上衣,露出了半裸的上身,开始擦洗。肖鹏窘迫地转过身去,不敢再看。   阮春华却故意走到了他面前,说:“你说心里话,我漂亮吗?”   肖鹏抬头看了一眼,阮春华安徽小儿羊癫疯那个医院最好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撒在在肩头,白皙的皮肤,两只胳膊就像两段细嫩的白藕,高耸的丰乳像峭立的山峰,妩媚而动人的一种性感。肖鹏很快低下头,红着脸点点头,心里不由一阵燥热。   阮春华贴近肖鹏,踮起脚亲吻着,然后很快放开他说:“我不会为难你,我比你大,可我还是姑娘。我很喜欢你,真想做你妻子,只是现在不行。走吧,我们到外面去,外面有月亮。”   阮春华拉着肖鹏走下楼梯。   肖鹏看见每个同伴的身边,都只剩下一个姑娘依偎在怀里。肖鹏不再说什么默默地只当什么也没有看见。   外面月亮真是很好,不知道是不是到了月中?一轮明月悬挂在半空,竹林里一片宁静。阮春华拉着肖鹏坐在竹林下面的台阶上,她就靠在肖鹏怀里,讲了一个挺长的故事。   肖鹏听过了才明白,原来阮春华的父亲居然是中国人! 共 15637 字 4 页 首页1234下一页尾页 转到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