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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马】半块砖头

来源:乌鲁木齐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心情随笔
羊群在一个小山包上停了下来,开始吃草。老汉习惯的用眼光四处梭巡,想找一处合适的地方,休息一下,顺便尝尝他新买来的老旱烟。突然,他被一团破布一样的东西吸引住了。佝偻了身子,好奇的走了过去,仔细的又看了一眼。这一眼,吓的他是魂飞魄散。   刚刚解冻了的用来灌溉的小水沟内,赫然趴着一具死尸!   “死人了!死人了.....”老汉抖抖索索的踉跄着跑向村里。村庄里马上响起了杂沓的脚步声和喧闹的人声。仿佛一下子捅开了马蜂窝。   没多久,警车的呼啸声便划破了这个偏僻小山村的宁静。      (一)   此刻,离这里不远的一个村子里,有个叫做兰香的女人正在到处张罗人,帮忙寻找他的丈夫李建。   李建几日前去走亲戚,一去便不复返,亲戚也根本就没有看到他。他好似人间蒸发一样,突然间音讯皆无。   兰香看起来心急如焚,脸上厚厚的脂粉仿佛最近几日愈加的厚了。她眨巴着无泪的大眼睛,挤出许多可怜的样子,仿佛是故意要博取大家的同情似的。   军也参杂在找寻的队伍中。看起来比任何人都着急。拼命的询问人家找寻的结果,并且不断的为人们提供一些似乎有用的线索。   唯独兰香十七岁的女儿朵儿无动于衷。一个人躲在屋内,不哭,不笑,冷冷的看着这一切。仿佛所有的事情都与她无关。   仍是春寒料峭的季节,从不远离家门的李建会去哪里呢?   这一切在放羊老汉的一声惊呼中,有了答案。   此刻的李建已经安静的去了另一个世界。死不瞑目。   公安人员翻转他的尸体时,看到他仍是吃惊愤怒的大睁着眼睛,表情倔强而且恐怖,似乎心有不甘。怒睁着的眼睛仿佛在无言地质问苍天,“为什么?!”是啊,为什么,一个老实本分,与人和善,从不招惹是非的人,是谁要如此残忍的杀害他呢?   他的后背中了一枪,前胸又有一枪。看来凶手真是恨他恨到了骨头里,怕他不死竟然在正面再补一枪。      (二)      法医验过伤口之后,兰香认领回尸体,便哭啼啼的殓葬了丈夫。下葬的那天,唯一的女儿朵儿却不哭,神情木木的,眼神里透出一股跟她年纪极不相称的成熟,看起来阴森森的,让人不禁浑身发冷,脊背发寒。   这眼神在碰到兰香和军在一起私语时,寒意更甚。好像一把出鞘的利剑,使正在眉目传情的两个人立马跌倒了冰窖里。一种不安全的讯号偷偷的在两个人的心间滋生。   兰香是个不安分的女人。一直都是。每日里涂脂抹粉,把一双大大的眼睛画的像熊猫一样。猩红的嘴唇里吐出的都是些没边没沿的黄色段子。村里那些没女人的鳏夫和不安分的坏男人偏偏就是喜欢她这样的味道。经常凑到她家以打牌为由,以便顺便偷偷的捏捏弄弄的讨些好处。当然也有被她相中,得手了的,那脸上便得意的似渡了一层红云,马上颠颠的拿了些小物品来孝敬兰香。兰香也总是非常乐意的接受。   李建是个老实本分的男人。对这一切,看不惯,管过几次之后,家里多了些破烂的零碎玩意。而他的身上,也多了些像是被猫挠过的红道道。于是,较量只后,他晓得了,如果惹得兰香撒起泼来,他十个李建也得焦头烂额,俯首称臣。再说,为了女儿朵儿,他必须什么都能够忍受。   朵儿越来越漂亮了。粉嘟嘟的小脸上,一双眼睛似一汪深潭,清澈纯净。婷婷玉立的站在那里时,就像春天里沾着露水的玉兰儿,柔美中透出水灵灵的俏。   那些男儿们最初来时是冲着兰香,后来就是为了看朵儿了。这样的可人儿,不说沾染,只看一眼,或者听她叫一声叔,或者哥,听到的人也已经心魂荡漾,不知今夕何夕了。      (三)      那日,兰香出门的时候,正在琢磨着怎样能够骗来老王手上的那枚金戒指。想的入了迷,仿佛看到那枚金灿灿,黄澄澄的物件已经戴到了她丰腴白嫩的手指上。她禁不住‘咯咯’的对着幻想中的镜头笑了出来。一时间,竟然忘记了看路,直接撞进了一个男人的怀里。   对方也吓了一跳。回过神来才发现互相都是认识的。都是一个村的,只是没说过话而已。那个男人魁梧高大,朗眉阔口,长的一表人才。而且一看就是极其豪爽干练之人。兰香阅人无数,像这样的人才到是真没经历过。当下便多了心,动了念,竟然像少女怀春一样,忸怩着红了脸。   这个男人便是军。军的家境殷实,而且有一手车床的好手艺。他自己家有几台车床,经常在闲暇时制造出许多稀罕的小玩意来。在村里也算是数得上的人物。   对于兰香,村里一直流言不断。大抵都是损毁的,她自己倒是从不在意,依然我行我素。所以,军的耳朵里也或多或少的灌进去许多。只是,他生活规律,身边的一切都在正常的轨道上运转。   两人人客气之后,军笑着告别。兰香竟然有些依依不舍的样子,一步三回头,魂儿好似被军顺手牵走了一样。   回到家里后,兰香依然未曾放下军,竟然如怀春的少女一样,施施然做起相思梦来。看看自己身边这些男人,跟军一比,简直是天上地下,凤凰和乌鸦相较。一时间,她再也无法容忍身边这些面孔猥琐,举止粗俗的男人了。她要得到这个男人的青睐。   于是,她的行为一下子收敛了好些。对那些来叨扰点小温存的男人开始不屑一顾。不久之后,那些乘兴而来败兴而归的男人在碰了几次壁之后,也渐渐失去了对她的兴趣。反正农村里这样的女人还是有几个的,只要施以小利,便可随时入彀。      (四)      兰香对军是真的痴迷。每日里耐心的等在军经常出现的场合,并且借故靠上前去,跟他搭讪。有人没人时都会用丰满的身体有意无意的去挑弄他。时间一久,军由开始的不开窍,慢慢的也心生绮念。家里的那个老婆,每日里干巴巴的,只知道干活吃饭,伺候孩子老人。从不会软语温言的跟军唠唠家常,更别说像兰香这样搔首弄姿的了,卖弄风情了。   时间久了,就有一些暧昧的眼神逐渐慢慢的在两个人中纠结。   兰香突然变得像个小女孩,说话嗲声嗲气,打扮的越发花哨。脸上的粉终年挂着,仿佛一面白墙上画出了眉眼似的。不过,男人们有时候喜欢的也许不是这样的脂粉气,他们更喜欢的是女人们为她谄媚屈服的奴态。那样,似乎更能够激发出雄性们最原始的征服欲望。   一日,李建不在家时,兰香终于等来了军的来访。   一进门,军就看到了穿着睡衣的兰香。她一直喜欢这样,不肯像其他农村女人那样衣着随便。她也学了城里人,买了一件低开口,袖口和胸口都有漂亮的蕾丝花边的睡衣。薄如蝉翼,虽质地不算很好,可内里的风情还是随着身体角度的不断变换而不断的泄露出来。   兰香皮肤特别白皙细嫩。再加上特意保养,不肯风吹日晒的。丰满的乳房此刻宛若两座白晃晃的山峰,颤巍巍的在透明的睡衣里若隐若现。军虽然是个见过世间的,却除了自己老婆外,没有接触过第二个女人。此刻,他的心跳陡然间加速,热血上涌,感觉有些口干舌燥。   兰香看到了他的变化,心里越过丝丝窃喜。于是,低了头,把一个雪白粉嫩的脖颈直直的投射入军似乎要燃烧起来的眼睛里。   军终于按捺不住,冲动的揽过兰香,把一颗硕大的头颅直接塞到她的胸前,狠狠的挤压揉捻,好似要揉进她的胸膛里一样。兰香,同时发出一阵阵幸福的呢喃,两个人一同滚倒在客厅的沙发上。   男人跟女人之间,看起来遥不可及,其实就是一张白纸的事,一捅就破。有了第一次,便一发不可收拾。那段时间里,军和兰香一有时间就纠缠在一起,疯狂的互相探索,互相索取,好似初尝禁果一样的痴迷。      (五)      为了避免跟李建撞车,两个人苦思良策。最后还是兰香聪明。她告诉军,她会在门口放半块砖头。如果李建在家,砖头就是躺下的。如果不在,就是立着的。军也为她的绝妙主意连连拍掌。两个人之间愈发的来往频繁,好似真的难分难舍了。   兰香的心被军彻底填满了。白天晚上,吃饭睡觉,都是他的影子。他火辣辣的眼神瞟过来时,不用说话,兰香的骨头就先酥软了。她感觉自己好像爱上了这个男人。   军呢,日子还在照常的过。兰香,是他发泄欲火时最好的搭档,胜过家里那个干瘪瘦弱的黄脸婆许多。   夏日的一个傍晚,天气特别闷热,军在吃过晚饭之后,心里又有些痒痒的想法。于是,他出了门,向兰香家的方向走去。   门墩旁的石头上,半块青砖安静的立着。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到来。   一阵狂喜袭上心头。他四下打量了一下。无人。便迅速的推开门闪了进去。   不过,迎面而来的不是徐娘半老的兰香。而是宛若一株玉兰一样,正在含苞待放的朵儿。   他的到来吓了朵儿一跳。不过,看清来人以后,还是很尊敬的叫了一声:“军叔!”那声音脆生生的好似黄鹂轻唱。军,一霎时变得有些愣怔。这样的可人儿,是谁?他有些慌乱的胡乱应了声。两个人错身而过的间隙,一缕淡淡的少女体香传入了军的鼻翼。恍然间,他感到自己有些血脉喷张似的憋闷。   再见兰香,他的兴致忽然就打了折扣。当晚,两个人在一起时,对着兰香丰满白嫩的身体,军忽然闻到了那股淡淡的少女香。于是,本来雄伟不可一世的他,忽然间就败了。   在兰香不解,饥渴的眼神中,他问,“朵儿,什么时候长这么大了?”   兰香忽然就明白了。她的心也随即一点点变冷。穿上了衣服,不做声的走到沙发那里坐下。   许多男人都是这样的,手里握着一朵红玫瑰,心里却在想念着一朵白玉兰的香味。他们不停的追逐着感官上的刺激和享受,不停的追逐青春靓丽的女孩。却不知,在这样的追逐中,一些内心里的干净和伦理散落了一地。      (六)      那日之后,两个人都不肯再联系。兰香恨军的花心,自己一个放荡成性,水性杨花的女人,总算上了岸,准备跟一个男人好好的爱一场了,却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军更是不好受。那个散发着淡淡香味的少女,像是地狱来的勾魂使者,一下子就夺走了他的七魂六魄,使他茶饭不思,一厥不振。他已经一个星期没去兰香那里了。也不知那半块砖头是立着还是躺着。   一个星期之后,兰香撑不住了。跟军这段时间如火如荼的痴缠,让她终于品尝到了做女人的乐趣。她像一个贪吃的孩子,突然间被人夺去了美味一样,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中。晚上,她经常梦到军那双有力厚实的大手,在她的身体各处游走。她甚至清晰的感受到了他身体上的入侵。醒来时,她发现自己真的很潮湿。   她知道自己,今生是躲不过这样的劫难了。军就是上天派来折磨她的。   于是,她再次在李建离开家的日子里,立起了那半块青砖。   进屋里时,她回头望了一眼那半块砖头,感觉它好像有了人气,在举着白旗,向那个不知道来不来的冤家低头妥协。   军最终还是躲不开这身体上的诱惑,又来了。   人类许多时候,爱是心灵上的事情,欲却是肉体上的事情。灵魂和肉体真的可以分离的。寂寞的时候,可以用肉体上的战斗来驱散精神上的折磨。   这一次,军用了无比的勇猛和柔韧,一次次的让兰香飞跃到了云端。她感觉自己真的像天使,腾云驾雾,没了身体的负累,一直向上升,升到了没有烦恼的极乐世界里。   直到军从兰香身体上翻下来时,兰香还沉醉在美好的境界里。   军清晰的看到了她白粉后面的丝丝皱纹。心里再度想起那个玉兰一样莹洁可爱的朵儿来。忽然,一个念头从心里升起。   “我们分手吧!这是最后一次了。”他平静的对兰香说。   兰香突然从云端跌落了下来。她吃惊的看着军。   “为什么?我不干。”   “你知道原因!”军的眼神变得邪恶。“我看上朵儿了。”   “你个混蛋。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朵儿是我闺女啊。”兰香一时气急。   “没办法,你不愿意,我们两就只好分开了。”   “她才只有十六,你简直就是个畜生!”兰香真的恼了。   “好吧,我是畜生是吧,那我从今后就做畜生了。我要让朵儿和天下人都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军慢悠悠的说道。   兰香蓦然呆住。她一向不理会村里的风言风语,可是女儿知道了会怎样?说不在意,可毕竟是她的女儿啊。   “况且,跟我在一起,我又不会亏待她。第一次,我送你这个。”军从兜里掏出一枚金灿灿的戒指。马上就晃晕了兰香的心。李建一直赚不来大钱,家里也寒酸的很。她想要个金戒指很久了。   河南能治癫痫病的医院在哪里河南哪家癫痫医院比较好江西哪家癫痫病医院效果好合肥市哪个医院治疗癫痫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