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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水】父亲,我从未说过爱你

来源:乌鲁木齐文学网 日期:2019-11-4 分类:生活随笔
无破坏:无 阅读:1610发表时间:2014-06-23 08:56:38 摘要:我努力在这里奋斗,只因为当我回家时,要让父母知道,我在这里过得很好,让我爸骄傲地对亲戚朋友说:“看,我儿子!”    还未熟悉的城市,陌生的灯光,微凉的夜风吹干额头的汗水,拖着疲惫的身体,倒在小小的出租屋床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拿出《史记》,摇了摇头,今晚不想翻开,抽出一本诗集,看了看,也扔在了一旁。一本有些皱角的笔记本,这些年来我一直带在身边,上面记录着许多年来,那些幼稚的语言渐渐成熟,我慢慢翻阅着,不时为年少可爱的语言而笑,也会指出当初语句上的错误。翻过一页到了几年前,那一页那几行,当初我称为诗的文字,静静躺在那里:      血   滴在他的心头   一滴一滴,止不住   很痛,我知道   荆棘   划破他的皮肤   他似乎没感觉   时针艰难地爬到九   夜色如墨染过   那个伟岸的身影,急促   那束灯光,有些蹒跚   手上那个伤口,血红血红的   在灯光下刺眼   拍拍衣上的泥   那株药草在他的手中颤抖   看到这首我认为的所谓的诗歌,看着夜色,眼前的星光有些模糊,那件事,印象很深,喃喃自语:“父亲,你在家里还好吧?”   小时候,身体不知道什么原因,老是爱流鼻血,一个月一两次是避免不了的,也没去医院检查,小事。九岁那年,夏夜,就像今晚一样,小雨刚刚润湿过土地,饭饱过后,一家人其乐融融。毫无预兆卡马西平有什么功效的,鼻子痒痒,鼻血又调皮了,我像往常一样,用冷水拍拍额头,在拍拍后脑勺,按照惯例,不一会就会止血了。做完这些,血还是不住地流,用纸巾塞住鼻子,几分钟后取出来荆门哪个羊羔疯医院好还是没止住,这下家里急了。正好那时候有个老教师在家里做客,他说:“我知道一种草药,可以治流鼻血。”家人仔细询问,还是弄不懂是什么,最后我爸请老先生一起去寻找,老先生答应了。父亲就抄起手电,和老先生消失在后山的夜色中,那时候电视正播放着焦点访谈,但是谁也没去关心电视里有什么?   钟摆滴滴答答,每一分钟都格外漫长,奶奶每过几分钟就要去门口张望一会儿。“妈,我爸怎么还不回来?”我鼻子堵着,鼻音有些重,“快了,马上就回来了。”母亲摸摸我的头。马上就要到九点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父亲回来了,手里抓着一把草药,手上一道伤口,血液都还没凝固。顾不上休息,父亲将草药捣烂,我将鼻子里的纸巾取出,唉,血依旧流着。轻轻地将草药塞进鼻子,一股腥草味刺激着我的嗅觉,让昏昏欲睡的我一阵精神。换了两三次药,鼻血渐渐止住了,父亲笑了。自从那晚后,除非是外力作用,我的鼻血不再流。家人说那草药作用好,而我却是认为:父亲深夜寻药感动了天地,或者说父亲威慑了病魔武汉癫痫专科医院怎么选择,让它不敢来找我。不管原因如何,从那以后,折磨了我几年的这个小病,终究是不再复发。   时光匆匆忙忙,因为学业原因,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学校里度过,与家人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尤记得,中学时父亲送我去学校,在学校门口都会问我有没有拿够生活费,我说够了,但是他还是经常会把钱包里的零钱都给我。钱虽然不多,但是我知道,爸,你存私房钱也是不容易的。   每到寒暑假都要到果园里干活,老爸叫我六点起床,我就说:“你起床了就来叫我就行了。”可是每天都到六点半我爸才叫我起来,我也没在意。那天,六点十分就热醒了,刚要开房门去洗洗刷刷,就听到母亲在说话:“你怎么不去叫儿子起床?”然后听到我爸说:“我抽完这支烟再去,给他多睡会,这几天这么热,你看他手都晒脱皮了。”我刚碰到门把手的手缩了回来,我趴在床上,把头埋在枕头里,待得我爸在客厅叫道:“儿子,起床了!”我像往常一样在里面叫道:“起啦起啦,在穿衣服。”   今年我已没有暑假,家里的事情父亲扛着,我都不敢去想,一想心里沉甸甸的。离家前,我爸笑着说:“你出去工作了,我就轻松了,哈哈!”可是,真的是轻松了么?常年的劳作,华发已生,手脚的指甲都已经变形了,母亲不方便干农活,我又不在家了,果园里的所有事情都是你一个人忙活了,我能做什么?只能默默记在心里。   工作前我去面试了一家公司,对方给的条件还不错,对我也很满意,决定录用我。最后,我还是拒绝了,他们问我原因,我说:“贵公司的条件很好,也很诚恳,所以我也不愿坑你们,你们是要一个长期的储备人才,但是我可能做不到,家里就我一个孩子,我不想在外面待久,过几年父母年纪大了,我想多点时间陪陪父母。”对方表示理解,于是,我就来到了这个悲催的城市。   是的,我想多陪陪父母,心里的牵挂让我坚持下去。我努力在这里奋斗,只因为当我回家时,要让父母知道,我在这里过得很好,让我爸骄傲地对亲戚朋友说:“看,我儿子!”   那天父亲节,我打电话回家,父亲问我在这边怎么样,我说:“在这边过得还好,工作也不怎么累,每天过的很充实。”老爸说:“一个人在外面节省点,我的要求不高,过年回来给我买两条好烟,这个要求不过分吧。”“嗯,我在的这个地方出产一种酒,上过电视广告的,我再给你带几瓶好的回来。”他笑着说那好啊。与父亲的聊天的话题总是很少,父亲一向做得多,说得少,如山般稳默,似海般深沉。不一会我就和我妈妈拉家常了,不亦乐乎。挂电话前,我叫我爸听电话,我说:“爸,今天是父亲节,父亲节快乐哈!你这些年辛苦了!”我爸说了什么没听清楚,话到最后喉咙感觉被堵住了,不想让他听到我哽咽的声音。挂了电话,默默在窗口看着绚丽的灯光点缀黑暗,风干我脸上的湿润,留下两条泪痕。父亲,话从心里出来堵在胸口,我从未说过我爱你,那般沉重的爱,我此生也无法报答。   黑龙江中亚医院收费 各项检查都公开共 2103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转到页 订阅(654)收藏(654)-->评论(6)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