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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坐

来源:乌鲁木齐文学网 日期:2019-9-10 分类:美文欣赏

灯点亮了,我拉上了窗帘。我知道,窗帘是针对那些热情的眼睛的,它于房间犹如衣服于我们的肉身。我拉上了它,我自以为我已躲进了一个相对安全的空间。我开始坐下来,学着父亲置身于麦田的样子,我随意地呼吸着自己营造的孤独的空气…

我呆坐着,我面前佳木斯癫痫病专业医院堆放着的纸张,凌乱地写满一堆漂亮地谎言。有时我会认真的写几首所谓的诗,现在它们就埋没于一堆废纸当中,它们是从我心底流出,它们展示着我灵魂的舞动,它们无法冲破现实的硬壳,世俗的风霜注定它们最终只能和我一样的僵硬。我不忍惊扰它们,我只在夜里和它对话,然后让它们绚丽我萧瑟如冬日般的梦境。

我前面是一张小桌,它是用来放书和写字用的,但却不得不哈尔滨癫痫病治愈率充当饭桌的角色,书则委屈地放在一边。我对面斜贴着我的自画像,现在画中那个滑稽的我正对视着呆坐的我,眼睛里流出无奈的视线…

我坐着,我旁侧的床上,羞愧地蜷缩着那件一本正经西装和那条装模作样的领带。它们够可笑的了,而我白天则在它们的指使下,小心翼翼地走路,装腔作势地说话,它们教唆我盯着一些人的嘴的撇动或东或西,它们提示我听着缤纷的废话或哭或笑。它们肯定累了,我坐着的时候,它们疲惫的样子和我一样无遮无掩。

我的房门未锁,屋子里时常会晃进几张鲜活的脸。他们一边自称是我的朋友,一边却阐述着友谊其实是一件待嫁的衣衫。他们自由自在地说笑,尽职尽责地表演。他们视我为一件破旧得了癫痫病用哪种方法治疗好呀的家俱或一樽多余的摆设,要么视而不见,要么扔下一堆镰刀一样的语言。他们热衷于刈割我头颅上的杂草,而我则企图保存自己仅有的荒凉。现在我呆坐着,我不愿捡起满地的烟头,我只想用双手制止烦人的耳鸣…

我不是这里的主人,我只是一张被风吹到这里的纸片,我还将被风吹走,开始我新四川最好癫痫医院在哪里的飘零…

我已不渴望什么,我甚至不愿睁开眼睛,这个世界太精彩了,而我则注定无法融入这用彩色气球和塑料假花所装饰的繁荣…

我呆坐着,我只想就这样呆坐着,一动不动…像一棵植物,任由自己的思绪如韭菜一般疯长…

2008.3广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