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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香】麦子成熟的季节

来源:乌鲁木齐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德艺
摘要:麦子,不再那么青涩了,它变得更加饱满、成熟。刚刚离开的小镇,仿佛还沉浸在风的回忆里,它一直是那样安详、静谧。 终于,夏天的风赶走了春天的风。时间,像个苍老的使者,却懂得一如既往的坚持。   麦子,不再那么青涩了,它变得更加饱满、成熟。刚刚离开的小镇,仿佛还沉浸在风的回忆里,它一直是那样安详、静谧。   记得我来小镇的第一天,天阴阴的。风就像一个善意的使者,把每个地方都洒满了幸福的信号。我望着水泥路旁随风波动的麦浪,就像看到了我的家乡那般亲切,我的心底不由的冒出了一阵喜悦。感叹了一句:“麦子,就快要成熟了!”   房东奶奶似乎没有听懂我的话。不过相比之下,这里的方言,要比普通话难懂得多。奶奶对我说了一句话,说了好几遍我才明白,她要帮我拿行李。我笑笑说:“不重的,我自己可以。”   我就这样跟在她后面,看她步履蹒跚地走着。安排好了住处,我便去镇上买东西。到了镇上,我看到了一种安静,甚至是落寞,也难怪这里是老城。街上人做生意也不很热情,我想,一般情况我是受不了这样的环境。可此时我的心却有了另一种感受。我开始痴迷于这种安静,执着于这种落寞。   我在住处,平常都是自己烧饭。偶尔出去买点菜,有一次本想去超市的,可超市太远,天又太热,我便到了街头的菜市场。看到小菜市,也看到了许多辛酸。   菜市,不过就是一块用来打麦子的场。水泥地,四周用水泥砌着。来卖菜的,都是附近的一些农民,卖的菜,也都是自家种的。葱、菠菜、莴笋之类的。卖的也都比较便宜。这些老爷爷老奶奶顶着大太阳也就是为了卖那几块钱就能买的菜,据同事说,他们这些菜卖不掉第二天就得丢掉,所以卖得那么便宜。   记得我在老家镇上买菜的时候,我都会砍他几毛钱。可在这儿我蹲下来时,竟想多给人家几块钱。来这儿买菜的人并不多,所以我一去,就立刻被他们喊来喊去的……我很少能见到这样朴素的民风了。那些都保存成了记忆,风一样的记忆。   小的时候,我喜欢赤着脚踩在被石磙压的光滑如镜的路面上。和煦的夏风打在两旁杨树那青嫩的绿叶上,演奏成了和谐的韵律!地面冰凉凉的,一下子,便消去了不少的暑意。   常听老一辈的人说,手足同心,手脚和心脏有些莫大的关系。脚,要经常接一些地气,才能使心愉悦。我常在想,假如有一天,脚脱离了地面,是不是就意味着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当然,那时年幼无知,况且那时的我们,就是时间的捣乱者,知识的反叛者。跑到哪里,我都会和其他的玩伴一样,有意无意地搞些破坏。   摘人家没有成熟的西瓜、拆人家刚刚垛好的草垛、有时甚至恶俗到在人家厕所里放炮……不过我在此声明,在厕所里放炮,我只是帮凶。   我其实也够损的。老李忙累了一个晌午,好不容易躺在凉席上睡个午觉,我见不远处的地面上有一群蚂蚁在搬运小糖块,灵机一动,我便把小糖块转移到了他的胳膊上。没过多久,蚂蚁就爬了上去,也不知是哪一只先开了口,没多久,便听到他“哎哟哎哟”地叫了起来。   儿时的乐趣的确很多。可是人总是要长大的,长大了,便觉得自己越来越对不起叛逆者这个名分了。反而变得顺从、善良了。只是我知道,劣根是无法除掉的,那团火一直压抑着,总有一天,我会变得更加叛逆。   后来,又到了麦子成熟的季节。我忘记是哪一天了,只记得那一年,我十二岁,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镰刀,站在麦田里远远的守望着。太阳毒辣辣的,空气都发烫。远远的,我便看到了一个骑着自行车的人,后面驮着一个白色的木箱子。父亲远远地向他招手,他便很快过来了。   父亲花了一块钱,买了4个冰棒。可惜妹妹在家里,父亲便说,现在买一会就化了,回家再给她买。母亲拎着水瓶便回家做饭去了。我撕开包装纸,咬了一口,哥哥刺激我说,“咱俩比赛吧,你赢了,我的就给你吃!”   我紧忙把剩下的咬在嘴里,跟他比拼着。那场割麦子的比赛,我输了,冰棒也掉在了地上。哥哥望着一脸委屈的我,便把他冰棒咬了一口,恋恋不舍地给了我。   卖冰棒的人远远离开了。我望着哥哥给我的冰棒,仿佛失去得到了弥补,可这种弥补,藏有太多辛酸。   后来哥哥因为家里穷,交不起学费而辍学了。我终于感受到了,他那深沉、而又厚重的爱。   我也有过一段辍学的时间。算算来看,应该也是麦子成熟的季节。从4月到6月,再从6月到9月。刚好经历了春天、夏天、秋天。回忆最多的,便是夏天。而在那时,一篇故事便在我的心中悄然酝酿而成。后来,我便写了《留在夏天》。我的女友很支持我写作,可那时的我还很幼稚,对爱还很不能理解,以至于写了几章我便心烦意乱,有几次还差点烧掉手稿。   女友是个急性的人,对我常常是恨铁不成钢。我也渴望成功,给她我的一切,后来,我便去做了销售。可是初出牛犊,最终以失败收场。后来,我们分手了。   分手以后,我想明白了很多。也有过一段抑郁的时光。最终,我放弃了那份工作,全身心的投入写作。从此,我也更坚定了我的信念。除了爱情之外,文字,便是我所有的意义!   爱情,是个很久远的话题了。我不知道现在的我是否成熟,只是我常常陷入一个等待的轮回,总感觉自己会回到以前的生活,可往事回首,却已很远。   记得刚读大学时,我几乎每天都像是在梦里生活,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有时甚至羡慕自己,这就是我的梦啊!   毕业之后,才知道自己,真的是做了一场梦。提及梦想,也不那么的有激情了。反而学会了默数时间,直到决定了拉上行李箱,独自流浪。是的,我习惯了流浪,这种勇气,也不是每个人都有。   我尝试过接受,也尝试过追求。可最终总感觉爱情这事,与我无关了。   我曾经待在合肥,又离开了合肥;曾经来到小镇,又离开小镇……就像张培亮说的那样:一切都是临时的。正式工太贵,雇不起,而临时工拿了工资,也会离去。   我离开了小镇,就像当初离开合肥一样有许多的不舍。舍不得那些淳朴的农民、舍不得这里夏天的风、舍不得每天给我倒水的同事、更舍不得,这飘在空气里的,成熟的麦香了。   坐着摇摇晃晃的240路环线公交,看着这里依旧落后的村庄,看着名不见经传的小黄山,看着断的只剩10米的古城墙……当然,最多的,还是即将成熟的麦子。   有的麦子还青着,有的麦子却已成熟。我满脸笑意,知道家里,也该是丰收的季节了。      哈尔滨看癫痫病的医院哪里看得好武汉哪个医院治羊羔疯好武汉中际医院南京可以治好癫痫病的医院在哪?